还记得牛顿的万有引力定律吗？
没错了, 自然界当中任何两个物体都是彼此相互吸引的, 可是你知道吗, 两座城市之间人员的流动也存在着这样一个“引力方程”, 它和城市的GDP紧密相关, 也与城市之间的距离紧密相关。
近期, 复旦大学文科资深教授、同时身为复旦大学长三角一体化发展研究院院长的张军, 公布了名为《从人员流量看长三角一体化的未来》的报告, 凭借联通基站大数据, 他以及其团队, 对长三角41个城市的人员流量与流向予以观察, 评判地区行政边界对于人员流动所产生的影响, 还有长三角城市群的结构特征。一同跟着新民晚报记者, 跟张军教授探讨一下这个新时代的“引力方程”。
张军教授
新民晚报, 借助于大数据, 课题组所进行观察的是, 长三角城市之间的人员流动呈现出了怎样的特征呢?
首先, 张军说道, 长三角地区属于中国经济发展极为活跃的区域之一, 其次, 它还是开放程度相当高的区域, 并且也是创新能力十分强的区域, 再者, 它已然成为引领全国经济发展的重要动力来源, 随后, 在国家现代化建设的整体布局以及全方位开放格局里, 有着至关重要的战略地位。最后, 推动长三角一体化发展, 增强该地区的创新能力以及竞争能力, 提高经济集聚程度、区域连接性以及政策协同效率, 对于引领全国的高质量发展、建设现代化经济体系有着重大意义。
进行此研究项目以前, 我们凭直觉觉得, 于长三角地区而言, 行政区划对区域要素自由流动应不会存在较大阻碍, 然而我们借助大数据查看时, 却发觉事实上该问题是客观存在着的。
我们得到了沪苏浙皖总共41个城市, 在2020年9月1日到30日这个时间段的人员流动情况数据、2018年各个城市的GDP以及常住人口数据, 还有各城市相互之间的距离数据。其中, 人员流动情况数据采用联通公司的基站定位系统来获得, 基站定位系统能够辨认出每个联通用户每日的位置变换信息, 所以, 能够较为典型地体现出, 长三角41个地级市之间人员短期内流动的情形。由于涉及联通公司于通讯市场之中所占据的份额大概是五分之一的数值情形存在, 所以我们针对原本拥有的数据实施乘以五这一操作变动情况展开, 进而推测估量得出了长三角城市相互之间总计的人员流动数量情况。
在此处的人员流动数据所呈现的是短期的人员流动情形, 并非长期的人口迁移现象, 它主要是由商业往来, 工作日常通勤以及短期旅行这几方面组合而成。各城市之间的距离主要运用百度地图规划得出的各城市市政府之间最短驾车行驶距离。
长三角各城市间的人员流量指数及排名情况
经过标准化处理之时, 我们发觉, 各个城市于流入指标方面, 以及流出指标方面, 差别异常巨大。
把视角放在流入量这方面来看, 苏州、上海、无锡、杭州、南京、嘉兴、常州、镇江、合肥以及泰州它们处在前十的位置, 这里面苏州跟上海的人员流入量比其他城市要高出许多。浙江省南部的那些城市与安徽省绝大多数城市的人员流入量是比较少的, 像黄山等城市, 具体是黄山、舟山、铜陵、丽水、衢州、淮南、淮北还有温州这些城市。
标准化后的各城市人员流入量与流出量
我们针对各城市人员净流出量与各城市人员总流量比值的情形进行了计算, 在此之中, 负值所表示的是处于净流入的状态, 然而正值所表示的却是处于净流出的状态。
具有代表城市人员流动不平衡程度作用的, 是净流入或者净流出的量。从城市分布方面来看, 存在这样的情况, 净流入城市主要是安徽省以及浙江省里大部分发展处于相对而言较低水平的城市, 而净流出城市主要是江苏省以及浙江省当中发展处于较高水平的城市, 另外还包括安徽省里邻接江苏省且发展处于较高水平的城市。
浙江杭州
这表明, 在长三角地区的城市当中, 存在有较强的“溢出效应”, 人员流动方面, 从经济发展水准较高的城市, 流向经济发展水准较低城市的数量, 要比从经济发展水准较低城市, 流向经济发展水准较高城市的数量更多。
各城市人员净流出量与各城市总流量比值
这样一来, 我们归纳得出了一项特征, 那就是, 于长三角地区而言, 人员净流入以及净流出量的名次排列, 能够用以衡量经济指标。
江苏苏州工业园区
《新民晚报》称, 您讲了长三角地区城市之间有“溢出效应”, 然而观察人员流动方向特点, 长三角地区之间有没有“边界效应”呢?
张军表示, 若是将41个地级市合并归入省级单位, 从省级这个角度来讲, 可以发现江苏省内各地在人员流动数量方面是极为显著的, 上海与安徽的人员流动数量水准大致相同, 相比之下浙江的人员流动数量要少一些。
长三角各城市间的人员流量指数及排名情况
我们课题组察觉到, 就算是距离一样的两座城市, 只要是跨越了省份, 那么其人员流动量就会显著降低。这表明, 就算长三角地区已然高度一体化, 省域的行政区划分对于人员流动依旧有着颇为大的影响。
人员在三省一市流动时, 浙江基本上形成了一种自循环模式, 即人员都在省内相互流动。浙江山势多而土地少, 通常被称作“七山二水一分地”, 其中浙北地区与上海接壤呈现平原地貌。受耕地红线影响, 浙江省内大量生产性经济活动不会安排在平原, 所以浙江的经济中心远离上海, 在长三角里人员流动活跃度不高, 致使其出现相对内循环情形。
浙江宁波
从这一情况而言, 上海以及江苏的状况和浙江全然不一样, 在这一范畴展现出了极高程度的长三角一体化态势。近些年来, 苏锡常与上海彼此间的关系愈发紧密, 所受行政区划造成的影响愈发微弱。在未来的10年当中, 我坚信苏南区域将会有更多数量的城市和上海强化联动。
江苏无锡
牛顿所提出的万有引力定律向我们表明，在自然界范围之内, 任意两个物体之间都存在着相互吸引的情况, 该引力其大小呈现出与两个物体质量的乘积成正比例关系, 并且与两个物体之间距离的平方呈现出成反比例关系的状态。而如今这个引力方程被应用到了国际贸易理论领域当中——两个国家之间的贸易流量, 和两个国家的距离呈现出成反比例关系, 与此同时又和两个国家的经济总量呈现出成正比例关系。
进一步延伸理解, 我们也能够去定义有关人员流动的引力方程。我们课题组构建了一个引力方程。两座城市之间存在人员流量。这个人员流量与两座城市的GDP总量呈现出成正比的关系。然而, 它和城市间的距离却是成反比的关系。
城市之间存在着虹吸效应, 城市还存在着溢出效应, 在长三角一体化这样的背景下面, 这两种效应都在不同的程度之上, 对三个省以及一个市的发展起到了影响作用。
我们的团队, 借助大量的数据统计, 得以发现, 在长三角范围以内的城市, 于相同距离的情形之下, 省内城市的人员流动数量, 粗略来讲是省际城市人员流动数量的2.4倍, 而这恰好就符合了前头城市GDP与距离之间关系的假说。
相同距离范围内省内和省际城市间平均人员流量的比较
当下, 长三角地区的经济活动, 与国内诸多地区相较, 已极为密集, 人员流动亦是如此, 然而, 行政区划对人员短期流动的影响依旧存在, 那个力量无形, 不过, 能借由数据识别行政壁垒的存在。
新民晚报提出, 结合用以体现人员流动情况的大数据, 您针对长三角城市群的发展持有何种建议, 有哪些呢?
张军表示，从依据手机数据所生成的图像而言, 我们这个团队发觉了好些颇为有意思的现象, 此现象为, 江苏苏南地区跟上海归属同一个城市群, 江苏苏北地区以及安徽的部分地级市归属同一个城市群, 浙江相对较为自主, 在浙江省内, 杭州、宁波、绍兴等城市构成一个城市群。
社区网络检测聚类
我们做出预测, 未来安徽城市在经济方面的整合走向, 应当是同邻近的江苏省内城市逐步地融合, 当中安徽合肥处在节点的位置, 会去扮演关键的角色。
单纯从数据方面来看, 浙江城市群当下并没有直接体现出与长三角其他区域之间存在联动效应。作为浙江连接上海的前沿之地, 嘉兴近些年来发展速度十分迅猛, 其也切实享有了长三角一体化发展所带来的利好。嘉兴的嘉善存在这样一个小区, 该小区的商品房是建在浙江的区域范围之内, 然而处于马路对面的售楼处, 却是处在上海的地界范畴。所以, 售楼处的电话区号并非是0573, 而是021。实际上这也能够表明沪嘉同城的进程, 已然是越来越快了。但是, 仅仅如此这般, 那是不足够的, 在未来之时, 浙江起码得要有五年的时长, 用以更为妥善地谋划杭嘉湖平原对接上海这一事宜, 进而能够极大幅度地提升长三角的交流密度。
浙江嘉兴嘉善
在浙江这个范围里头, 杭州是那个最为突出的节点城市, 省内其他城市的人员流动大体上都是围绕着杭州来展开的, 然而却并没有跟以上海、苏南作为中心的城市群很好地衔接起来。
对此，提出如下建议：
凭借重点城市作为中心来构建都市圈, 强化与都市圈边缘城市的联系从而推进引发多个都市圈的融合发展。
建设一体化综合交通体系，提升基础设施互联互通水平；
建立跨区域协调机制，打破行政边界分割；
加强城市群间协同创新，提升城市群产业分工。
作者 | 吕倩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