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学校，还是保专业？
每年高考填报志愿的时候，这个老生常谈的问题都会再次进入大众讨论。今年看来，选择的天平正在慢慢偏向某个方向，一些新的现象特别值得关注。
上海海关学院的录取分数线在多个省份有显著增长，广东提前批部分专业的录取标准几乎等同于中山大学的重点学科，江苏物理类考生的最低投档分数为657分，这一分数所对应的排名为2618名，并且超过了2024年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部的录取排名。
当前，军事院校、教育机构以及重点技工学校的招生吸引力不断增强。大量成绩优异的学生，开始舍弃著名高等学府，转而选择更符合个人职业规划的学校。
如今这种情况已很普遍，每年毕业的学生数量不断增长，年轻人及其家人在挑选专业时变得越来越小心。名校不再像以前那样吸引人，工作前景成了更关键的考虑因素。有些人会优先选择毕业后就能获得公务员编制的公费师范生，有些人会避开需要长期学习的基础学科，转而选择技能型的工程领域，还有人早早开始准备参加公务员考试，他们的主要想法是追求稳定。
当名校毕业证书不再代表优质职业起点，当继续深造的道路越来越拥挤，于是，人们挑选方向的思路开始发生转变。年轻人仿佛在动荡的波涛中竭力握住一根漂浮的物件，盼望能找到登岸的机会。
年轻人更倾向于选取一个收益更优、前景更可预见的选项，而不是在著名学府的光环里直面前途未卜的境况，稳定的职业保障、切实的技艺掌握，或是清晰的职业发展轨迹，这些在年轻人和家庭的考量中，其重要性正日益凸显。
Kelvin
2025年广东高考 623分
省排名12000左右
被上海海关学院海关管理专业录取
录取通知书。（图/受访者供图）
直到参加完大学入学考试，我才了解到上海海关学院，但我的家人在此之前已经留意这所学校将近半年了。
这所学校具有非常突出的专业特色，尽管它不属于985工程和211工程，但它是海关总署直接领导的仅有的一个高等院校。
我的困扰集中在两个层面：首先，这所学校与一般高校差别显著，一旦进入，未来的职业道路基本就定下来了，就是进入海关部门工作。全国范围内，只有上海海关学院和对外经贸大学设有海关相关专业。海关总署每年面向社会招录3000名工作人员，在这之中，被录取的本科生里，有超过20%是来自上海海关学院的。此外，学校实行半军事化管理，培养方式也比其他高校更为严格。
另外，我的高考成绩远超它去年的录取标准，觉得有点可惜。录取之后才了解，今年录取的名额排名急剧攀升，海关管理专业的排名增加了大约两千位，海关检验检疫和海关稽查专业的排名则上升了三四千位。去年全省大约一万五千到六千名的考生就能被录取，今年则需要达到一万名以上才行。
二零二三年十月，高中校园体育竞赛颁奖典礼的预演，凯文负责演奏伴奏乐器。照片由当事人提供。
临近高考时，我更倾向于选择热门的工程学科，比如电子、计算机、机械或者新能源领域，然而我的高考成绩比预期低了十几分，在省内只能考虑华南理工大学的非重点学科，诸如化学、数学或经济管理类，若要跨省就读这些热门工程学科，就只能选择一些工科实力相对较弱的985大学，但我填报志愿时并非单纯追求名校的声誉，也很在意所选专业是否是该大学的特色专业。
从事与科技最新发展相关的工程学科，未来职业道路确实更为宽广，例如有机会加入网络服务领域或大型科技企业。依据当前招聘市场状况，此类学科毕业生往往需要继续深造才能获得心仪职位。无论是争取继续攻读资格还是参加研究生入学考试，都意味着要承受一次额外的严峻挑战。同时现阶段硕士文凭的含金量也在减弱。就算我成功完成硕士学业，这一学位也不见得能大幅度改善我的职业发展路径。
选择学校专业的全部环节，我同家人各自探寻资料，继而合并、研判、商议，结果看法大体相同。我最终选择了上海海关学院海关管理这个提前批次，同时填了普通批次，以便多留一个选择余地。
2025年6月，在高中校园内拍摄，当时学校为即将毕业的学生们举办了一场关于志愿填报的咨询活动。（图/受访者供图）
提前批的录取信息，要比普通批的早一个星期揭晓。知道被提前批录取的消息后，我并没有立刻确认这个决定，因为这与我高考时的设想并不相符。我原本希望分数能更优异些，进入顶尖的985高校学习热门的工程学科。然而，我也必须承认，这确实是一个比较合理的决定。尽管学习海关管理学科无法确保顺利加入海关机构，不过海关机构的招募要求同学校的教育输出基本吻合，两者之间较为协调，工作机会充足。
海关管理学科入学的分数一般是全校中最高的，招收的学生数量也是最大的。海关检验和海关检查这两个学科开设的时间比较短，它们原本是包含在海关管理学科里面的。后来因为要培养更加专业的人才，才把它们分立出来成为独立的学科。大部分学生都可以在完成学业后进入自己家乡的海关机构工作，少数非常突出的学生能够考取海关总署及其下属的单位。
选择专业时，我对海关管理方面的认知有限，仅能说并非完全反感。进入大学后，掌握了更丰富的知识，发现这个领域确实颇具吸引力：学科内容涵盖了高等数学、统计学、经济学等核心课程，并且有大量专门针对海关领域的特色课程。尽管毕业后的职业路径比较清晰，但学校仍然提倡学生积极参与学术研究、跨校选修课程以及国际交流活动，将来仍将面临诸多不确定的挑战。
挑选提前批次和具有专业特色的学校，本质上就是权衡的结果。既然确保了比较可靠的职业发展道路，那么能够选择的岗位范围自然会收窄。我也逐渐想明白了，虽然热门的工程学科看起来与尖端科技紧密相关，给人以很厉害的印象，但实际情况可能并非这样。因为我还没有真正进入大学，所以还无法体会其中的实际情况。
小D
2021年湖南高考 本科
思想政治教育专业
华中师范大学马克思主义理论专业
9月即将研一
我高中选择历史方向，经过权衡文科发展前景、家庭经济状况、个人爱好以及高考成绩，我倾向于大学毕业后从事教育工作。一些阅历丰富的长辈提出，要避免选择那些被认为没有价值或过于空泛的学科。如果没有实力和条件达到某个领域的顶尖水平，很难获得丰厚的物质回报，因此不如选择更为实际的学科。
我高中阶段各科成绩中，政治最为突出，同时对社会学和政治学抱有浓厚兴趣，这些领域知识不断演进，时事动态也持续变化，颇具吸引力。最终我进入了一所非985/211的省属师范院校，攻读思想政治教育专业，通俗地讲就是政治教育方向。
我们专业的本科生和研究生就业方向不同。本科生主要选择考公务员或者成为教师。适合公务员的职位数量有限，而高中教师岗位基本需要硕士学历，并且要求本硕专业相同，所以本科毕业生多数只能应聘初中教师，竞争非常残酷。另外，报考教师岗位时，就读院校的师范教育水平也很重要。研究生的职业路径比本科生更为宽阔，涵盖了国有企业和中央企业中的党务及人力资源职位，还有党校的教员、高校的辅导员、高中教师招聘，并且包含高等院校的思政课教师岗位。
2024年9月，在实习高中听课。（图/受访者供图）
2020年，教育部颁布了《新时代高等学校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队伍建设规定》文件，其中明确指出高等院校需依据全部在校学生数量，并以师生比例不高于1比350为标准，设定专职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的具体职位数额。此项政策导致高校在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资源上出现了严重不足的情况。在此之后的一段时间里，对于本专业领域的学生而言，可以称得上是较为理想的就业阶段，他们在高等院校的招聘过程中获得了更多的录用可能。部分转入本专业的学生或许打算借助深造攻读硕士博士学位，以期获得更好的职业发展，例如毕业之后进入高等院校从事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学工作。
二零二一年，我尚在大学本科就读，对这项政策毫不知情。经教师讲解，曾感到十分庆幸，然而后续学年里，我察觉到此类岗位的空缺正急剧减少，眼下甚至出现供不应求的情况。这种供需态势与种植苹果的市场规律颇为相似：若苹果行情看涨，众人便会争相栽种，致使产量大幅增长，价格旋即下降。我们所在的领域当前正值苹果价格尚可的时期，但未来数年的发展动向尚难预料。大学四年级在中学实践期间，我就曾听闻资深教师叹息，如今就业的入门标准持续攀升，过去只需师范学校学历即可担任高中教师，而今普遍需要硕士资格。
2024年6月，正在学习专业课。（图/受访者供图）
完成学业后的求职形势严峻，因此多数人倾向于继续深造。但不同类型高校的研究生推免机会分布不均，普通本科院校里，本专业或许只有百分之三到五的人能争取到推免名额，重点大学里，这个比例可能在二十至三十个百分点之间，顶尖的985高校则可能高达四十个百分点以上，并且人文社科与理工农医等学科门类间也存在推免率的差异。
争取免试研究生和寻求就业的思路基本一致：先考虑学校的级别，再评估个人整体素质，例如学业成绩的先后顺序、参与的社会活动、撰写的学术文章、实践的工作履历、获得的荣誉凭证，我投入将近一年的时间来筹备免试研究生的申请文件和面试环节，但实际上为了获得免试研究生的资格，其实准备了整整三年的时间，最终收获了重庆大学、华中师范大学、陕西师范大学、北京科技大学和深圳大学免试研究生的录取通知。我原本就决定大学毕业后要成为中学教师，在考虑了个人学科能力以及地理位置等多方面因素后，最终决定前往华中师范大学，学习马克思主义理论专业。
二零二五年七月，于武汉大学参与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研究生暑期学校的教学活动。照片由受访者提供。
我妹妹今年要参加高考了，她选的科目有物理、化学和地理，能够选择的大学专业有很多种，不过她的考试分数没有达到湖南省的一本线标准，像电气工程、机械工程这类比较常见的工科专业，首先对学校的档次有要求，其次也更愿意招收男性学生，所以我不建议她选择这些专业。
我们购入一本由张雪峰团队编纂的高考专业指南，共同商议填报志愿事宜，了解到河南某所一本院校的护理学科去年在湖南的录取分数线不高，但学校整体实力较强，并且湖南省内对此关注不多，因此我们将这所学校作为首选，结果出乎意料地成功录取，算是侥幸捡到了漏。然而，她最终并未被护理学科录取，而是由于某种偶然因素被调剂到了她原本希望就读的材料学科。
查找报考资讯时，我发现当前网络获取资讯的途径远比我参加高考那会儿宽阔。另外，针对文科学生，2025年的填报指导居然与2021年高度吻合，值得关注的领域依然是文学、法学、财会这类有利于参加公务员及事业单位考试的学科。
小颖
2024年内蒙古文科高考 557分
全省1400名左右
内蒙古师范大学汉语言文学
省属定向师范生
我是内蒙古当年唯一参加文理分科的老高考生，考分超出本科一批录取分数线六十分左右，这个成绩可以申请几所排名靠后的985大学，或者这些学校里比较偏门的热门学科，例如人民大学的古典文学方向。
最终我决定填报公费师范生的提前批次，缘由不止一个方面。首先，家族中从事教育工作的成员数量不少，有几个参与国家定向师范项目的哥哥姐姐，他们对这类项目的具体规定比较熟悉。从高二第二学期开始，家里人就一直希望我能选择公费师范类学习。最初我对此有些不情愿，既不喜欢教师职业，又对顶尖学府有所向往。然而，我时常在社交网站上留意到“白领月收入三千元”之类的讨论，同时，也有不少亲戚家的年轻人，连续三年参加公务员考试或研究生入学选拔却未能成功，在家庭聚会时常常流露出失意情绪。这些情况都干扰了我的决定。
2024年7月7日，上午九点光景，小颖正参与提前批次招生报名，相关照片由受访者提供。
提前批次申请时间比常规批次早两个星期上下。报名那天，我五更时分就起身，驾车从包头赶往呼和浩特的教育机构，八点钟正式填报。无论是提前批次还是普通批次，都是实时更新的填报模式，键入考生编号和登录密码，系统每隔数秒就会刷新显示高校及专业的即时排名情况。
我选择了内蒙古师范大学的汉语言文学教育方向，并且是面向准格尔旗招生的，这个地区经济条件很好，所以竞争压力很大，这个专业总共只招收十八个学生，我多次刷新录取情况，发现自己的排名总是在十三到十五这个区间，于是提交完申请后就放心地准备休息了。
过了一些天，录取的消息被确认了。消息传来时，内心十分安稳，仿佛三年的付出得到了回应。我对高等学府的要求并不苛刻，能够攻读汉语言文学专业已经心满意足。自幼便钟爱文学，当初仅将汉语言文学作为首选，未曾顾及其他学科。
2024年6月，内蒙古师范大学师盛湖。（图/受访者供图）
省属定向与国家定向师范存在差异。针对我们这一届学生，首先学习阶段不同：国家定向师范采用4+2模式，即本科四年加上研究生两年，之后再开始工作；我们则仅需完成四年本科教育即可进入工作岗位。其次，国家定向师范通常就读于国内享有盛誉的211或985师范院校，而内蒙古师范大学仅开设省属定向项目，除汉语言文学专业外，还包含历史专业。该校设有历史与政治的定向培养教师专业，不过其坐落位置较为偏远。
入学之前，需要同目标区域的教育机构签署协议，完成学业后直接前往那里从事教学工作，有正式的教师职位，不过尚未明确最终会分配到哪所具体学校。离校之后，必须在该地服务满六年的期限，才有资格考虑调往其他地方的可能性。准格尔旗从家里开车大概需要三四个小时，距离不算近，不过尚能勉强接受。
我高中时在文科的重点班级学习，分数超过我的三位女生都选择了公费师范，现在她们都成了我的同窗。内蒙古师范大学文学院开设了汉语言这个专业，该专业内部又分为公费师范和普通师范两种培养路径。公费师范方向设立了两个班级，而普通师范方向则设有四个班级。课程安排看似相似，不过本校把公费师范生看作是“食物链顶端”，录取标准比非公费师范高出三十分上下，其中汉语言公费师范生更是“顶端中的顶端”，因为它的录取门槛比数学、地理等公费师范专业还要高。
二零二四年十一月，内蒙古师范大学举办百团大战社团活动，该展板由小颖与学生会宣传组及同窗共同完成。（图/受访者供图）
我的许多朋友成绩优异，成功考入了顶尖的985和211大学，这让意识到不同学校之间确实存在显著差别。内蒙古师范大学作为非985非211的本科学院，在教学上难免有不足之处，例如课后答疑辅导的机会比较有限。相比之下，我在同济大学就读人文科学实验项目的同学，从大一就开始接触编程学习；而在山东大学学习工商管理专业的同学，则面临着更多作业量和内容更充实的课程安排。
偶尔会惋惜未曾进入顶尖学府或离开家乡，不过会劝慰自己：生命关键在于常感满足，切勿陷入只重成绩的误区。大学毕业之后，能找到一份给予稳定经济来源、积累实践能力的岗位，便已相当理想。
小水
2023年江苏高考 647分
全省排名5800左右
南京理工大学通信工程
我幼年时期涉猎了大量科学读物，诸如《十万个为什么》，甚至一度渴望成为航天人员，然而由于体格平平且眼睛有毛病，这个愿望最终落空。待到中学阶段，我转而研读科幻故事，由此对星空探索生发出强烈爱好，萌生了成年后前往南京大学攻读天文学学科的想法。
坦白讲，我的高中历史学科比物理学科成绩更优异，不过在高中学科选择阶段，我仍旧选择了物理、生物、地理这三门课程。在班级划分的时候，社会上流传着“学习文科没有发展前景”的论调，不知是否因为这个原因，选择文科的学生数量相当有限，我们高中阶段文科生占学生总数的比例大概只有五分之一左右。
高考放榜之后，我的成绩比南京大学天文学科录取标准少了二十多个分数点，能够进入这所大学的可能性不大。国内开设天文学科目的学校数量不多，而且都是声誉卓著的985工程大学，比如南京大学、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北京师范大学、北京大学，它们的录取分数线普遍很高。假如对专业方向没有特别要求，我的分数大致可以申请到大概三分之二的985高校，诸如山东大学、大连理工大学、厦门大学、中南大学等。但是江苏学子大多仍留在江浙沪范围之内，倘若并非“中九”级别（顶尖985）的强势学科，他们通常更愿意就读本省的优质211高校。
家里人曾经劝我参加军队或警察院校的招生，我的分数确实达到了标准。不过我对这些领域没什么热情，同时体能测试也通不过，父母认为这有道理，于是放弃了这个想法。虽然我更愿意钻研理论性学科，比如天文学和物理学，但这些领域的职业发展并不容易。我有个亲戚在南方航空公司攻读化学专业，从本科一直读到博士，最终才得以留在学校任职。这条路花费时间太多，我或许难以支撑，此外，我也不愿仅将目光锁定在教师这一职业上。
去掉那些注重理论的学科之后，我和父母转而研究那些工作机会比较多的技术类学科，诸如电子、计算机这类工科领域。我的父母本身就有理工科的教育背景，身边许多朋友家的孩子也大多是学理工科的，他们普遍表示这类学科更容易找到工作，因此我和父母最终决定，选择报读工科专业。
大一，在上工程训练课。（图/受访者供图）
最终我收到了南京理工大学的电子信息类录取通知，进入学校后专业方向会有更细致的划分，具体有通信工程、电子信息工程、电子科学与技术、微电子科学与工程以及光电信息科学与工程这些选项。我决定主修通信工程，这是一个历史悠久的典型工科领域。现阶段学业上的负担还算可以，只要满足于考试及格，难度并不会太大。但如果想要深入掌握知识，并且能够独立完成一些设计工作，那么难度就会明显增加。
这个假期我专注于备战专业相关竞赛，比如工科领域常见的电子设计大赛和数学建模大赛，这些活动的主要目的在于提升升学竞争力。对于我们这个专业而言，若不继续攻读研究生，将来就业时很难获得理想的工作机会。当前社会环境竞争异常激烈，学校内部氛围也相当紧张，我们专业更是竞争最为白热化的领域之一。同学们都在积极争取保研名额，期望能够通过推免方式进入更优质的高等学府深造。我们专业的保研比例大概有百分之三十，假如能够取得保研的名额，我期望能够保送到其他学校的相同学科，比如东南大学、上海交通大学、浙江大学。
大二，在电子设计大赛。（图/受访者供图）
大四期间，我计划前往澳大利亚国立大学进行为期半年的交流学习，申请交换生的基本门槛是英语水平出色，硬性指标是不允许有不及格记录，同时还要满足一定的年级排名比例，我并非那种特别追求卓越的人，不过学业表现尚可，在近六百名学生的院系里位列前百分之十。
家里人对于我将来要从事的工作没有太多硬性规定，会听从我的意见，不过还是希望工作能够安稳。他们会提一些个人看法，同时也会定一个基本标准，比如说如果没能找到称心如意的工作，就先回老家发展。要是条件允许的话，他们期望我能够进入知名企业、权威研究机构，或者继续深造成为高校教师。
我对学术研究持开放态度，关键在于个人条件是否匹配。预计将来会寻求一份压力不大、无需过多体力付出的职业，目的是确保基本生存，同时让日子过得舒坦些。
校对：严严；运营：小野；排版：箱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