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区域一体化水平处在最高程度的地区是长三角地区, 它还是对新型城镇化空间布局展开先行探索的区域。长三角区域一体化所涵盖的空间范围是35.8万平方公里, 相较于德国的35.7万平方公里而言稍微大一点, 对比日本的37.8万平方公里则略微小一些。在这般面积以及有着较高经济密度的空间范围以内, 区域一体化毫无疑问呈现出多层次的格局。这不但属于自然地理和行政地理的客观体现, 并且跟经济发展、生态环境、社会治理、交通网络以及全产业链等存在着紧密的关联。所以, 准确领会长三角区域一体化的空间层级, 以及它跟相关要素之间的关联, 能够切实推动长三角地区更优更快地达成其高质量一体化发展的任务和意义。
中心区与城市群
长三角全域涵盖了上海市, 以及江苏省, 还有浙江省, 另外包括安徽省, 而这一市三省构成了长三角空间结构的首个层次。被简称为《规划纲要》的《长江三角洲区域一体化发展规划纲要》表明, 以上海市及江苏省包含的南京、无锡、常州、苏州、南通、扬州、镇江、盐城、泰州, 浙江省涵盖的杭州、宁波、温州、湖州、嘉兴、绍兴、金华、舟山、台州，安徽省涉及的合肥、芜湖、马鞍山、铜陵、安庆、滁州、池州、宣城这27个城市作为中心区, 此中心区面积为22.5万平方公里, 它会辐射带动长三角地区实现高质量发展, 并且这个中心区属于长三角空间结构里的第二个层次。
得要明确指出一点, 在二零一六年六月所发布的《长江三角洲城市群发展规划》当中, 上述二十七个城市里除去温州市, 也就是二十六个城市被界定为长三角城市群, 也便是这个规划的规划范畴。而在二零一九年十二月发布的《规划纲要》里, 却是用“中心区”把“城市群”给替换掉了。我觉得, 这样的表述变更属正确的范畴。原因在于, 于中国经济最为发达的长三角区域, 把当中的二十七个城市当作一个城市群, 不管从城市群概念来讲, 还是依据现实发展情形来看, 均是不合适的。
城市群与都市圈
在区域空间发展的形态里, 都市圈跟城市群之间的关系, 是一个必须要掌握的关键要点。2019年2月, 国家发改委发布了《培育发展现代化都市圈的指导意见》, 也就是所谓的《指导意见》, 在清晰界定城市群以及都市圈概念的基础之上, 讲述明白了二者的关系。《指导意见》表明, “城市群是新型城镇化的主体形态, 是对全国经济增长予以支撑的、促进区域协调发展的、参与国际竞争合作的重要平台。”。城镇化空间形态会以超大特大城市或者辐射带动功能强的大城市作为中心, 以1小时通勤圈当作基本范围，在城市群的内部构建起都市圈, 这就是都市圈, 可见哦, 城市群是个有两个或多个都市圈存在可能的平台, 都市圈的英译metropolis表示建立在轨道交通上的城市。
依照发达国家以及我国东部发达地区城市化发展模式当下的状况和未来的趋势, 都市圈（也就是所谓的大都会）变成了区域一体化发展的具体样式，简单来讲, 就是落地的样式。《规划纲要》清楚地提出“加速都市一体化发展”, 并凭借阐述若干都市圈相互之间的关系, 揭示出了长三角空间结构的第三个层级。《规划纲要》表明, “促使上海跟近沪区域以及苏锡常都市圈联合变动发展, 构建上海大都市圈。强化南京都市圈与合肥都市圈一同发展, 造就东中部区域协调发展的范例。”。推动杭州都市圈跟宁波都市圈展开紧密对接以及分工合作, 达成杭绍甬一体化。此处, 提出了“上海大都市圈”这一概念。于我看来, 上海大都市圈既意味着上海城市群, 或者沪苏（“苏”主要是指苏锡常）城市群, 同时, “大”的用意在于突出上海是长三角世界级城市群的中心城市以及核心地区。“南京都市圈与合肥都市圈实现协调发展”也就是宁合城市群, “杭绍甬一体化”便是杭甬城市群。沪苏城市群、宁合城市群以及杭甬城市群属于长三角空间结构的第三个层次。这曾是我们以往看漏的一个层次, 是一个起着承接上面、引出下面作用的重要层次。在长三角区域一体化的空间形态里, 这三个城市群占据有重要地位。
在此同一时间, 《规划纲要》作出要求 , 需以基础设施一体化以及公共服务一卡通作为着力的要点 , 加速南京、杭州、合肥、苏锡常、宁波都市圈的建设 , 提高都市圈同城化的水平。假如此前对于上海大都市圈的理解为正确的 , 那么 , 还存在一个以“1小时通勤圈”作为空间范围的上海都市圈。虹桥枢纽是上海以及长三角区域的综合交通枢纽 , 相较于原本上海的市中心——人民广场 , 更拥有都市圈中心的地位。将空间范围划定为以虹桥枢纽为中心的, 跨越了一万平方公里的, 上海都市圈涵盖上海行政区划以及江浙近沪区域, 也就是嘉兴市的平湖、嘉善, 苏州的部分市辖区, 还有昆山、常熟以及太仓。所以, 长三角空间结构的第四个层次是上海、南京、杭州、合肥、苏锡常、宁波都市圈。并且, 各都市圈范围内依据行政区划界定的城市, 则是长三角空间结构的第五个层次。
那么可以看出, 长三角区域一体化所具备的空间逻辑呈现为这样, 即全域, 再有一个中心区, 接着是三个城市群, 随后是六个都市圈, 最后是若干个城市（镇）。总共存在这五个层次, 在这五个层次里, 都市圈处于核心的地位状态, 它是科创策源得以开展、产业集聚渐渐形成、政策协同共同进行以及社会协调有序推进的基本承担载体。
要着重指出的是, 在开展都市圈规划工作时, 必然得划定一定的空间范畴, “1小时通勤圈”便是该空间范畴的关键依据之一。然而, 伴随轨道交通布局的完备以及速度的提高, “1小时通勤圈”的空间范围会适度予以扩展。并且, 都市圈并非传统意义上的行政区, 而是现代的经济社会功能区, 像生态保护、交通网络以及社会治理等方面, 时常会跨越行政区划、跨越都市圈, 甚至跨越城市群来进行规划建设。以市场驱动为主导的产业以及经济发展, 更是依据自身的逻辑来进行延展与布局。所以, 每一个都市圈均存在相对应的空间范围, 然而它的边界具备弹性, 呈现出“你中有我且我中有你”这样的常态化情形。
作者身为上海交通大学安泰经济与管理学院的教授, 同时还是中国城市治理研究院的嘉华教授。
